了两句。
毕竟我请假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,那就是回老家办事。
寒暄完毕之后,我掏出一盒烟,从窗口递了进去。
“别总抽那劲大的,抽我这个,柔。”
“嘿,你这孩子,回来就回来,还带啥东西。”
秦大爷嘴上客气,手却麻利地接了过去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“赶紧进去吧,王胖子刚才还在院里转悠呢,估计正念叨你呢。”
我点了点头,迈步走进了殡仪馆。
刚走到办公楼楼下,就听到二楼窗户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唠叨声。
“老张啊老张,不是我说你,你这手艺……啧啧。
你看看这针脚,这死者生前是个爱美的小姑娘,你给人家缝得跟个麻袋似的,人家家属能愿意吗?
我这天天在前面给你们挡唾沫星子,我容易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