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礼太重了,重到让我这个习惯了“等价交换”的缝尸人都觉得有些手烫。
“别急着推辞,还有一样。”
关瞎子打断了我想说的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屋子中央,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突然挺得笔直。
我能感觉到,他体内的气血在这一瞬间疯狂涌动,发出了如同江河奔腾般的轰鸣声。
“老头子我这一生,只会打铁。”
关瞎子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凄凉。
“我走的是炼体的路子。不修那些虚头巴脑的法术,只求这一身皮肉能扛住千锤百炼。
我儿子走得早,玲儿那丫头又不适合学我这一套。
这本事我原本打算带进棺材里。
但我看你们两个后生,一个练气练得阴森森的,身体底子虚;一个玩风水的,跑两步就喘。
这在关外这片林子里,迟早要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