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气本是凶戾之物,而那团妖气又看上去仿佛被风吹一口就要散去的样子。
我需要控制煞气在不冲散这团妖气的同时,引导它运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,打在桌面上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感觉到那团青红光芒终于稳定了下来,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带着依赖感的反馈。
我缓缓收回手指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蛇蛋还是那枚蛇蛋,外观看上去丝毫没有变化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枚蛇蛋,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此时,窗外的东方,天空中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奉天的清晨,空气中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土腥味。
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
“李青,醒醒。”
我踢了踢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李青。
“天亮了,咱们该去办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