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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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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唯一血脉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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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三爷,刚才在拍卖会上,那卷蛇蜕……”
    我放下茶杯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    别的不说,实在是这柳三爷出现的太巧了。
    龙涎香刚被拍完,我和李青前脚刚走出拍卖会,后脚就被柳三爷派来的人堵个正着。
    这其中没点猫腻,我是不信的。
    闻言,柳三爷爽朗一笑,摆了摆手:“不错,那东西确实是老夫让门下弟子拍走的。
    那是老夫曾祖褪下的旧皮,于柳家而言,是祖产,不能流落在外。
    至于那续命草,不过是老夫早年间得的一桩机缘,换回自家物件,倒也不亏。”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其中的财力与底蕴却听得李青一阵牙酸。
    “老夫知道,陈小哥和旁边这位李小哥是为了龙脉息壤才千里迢迢赶来奉天。”
    柳三爷放下茶杯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。
    “半道请二位过来,并非是为了显摆家底,而是老夫有一桩交易,想要陈先生点头。”
    他换了称呼,将“陈小哥”变成了“陈先生”。
    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,声音依旧平和:“三爷请讲。晚辈若能出力,定当相助。”
    我话虽然说的漂亮,但却没有说死。
    关瞎子说的话仍然在耳边回荡,这个柳三爷现在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礼数周全,可却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。
    面对这种人……妖精,我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    反正助多助少,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?
    柳三爷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黝黑、贴满了密密麻麻符咒的木盒。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,一股极其死寂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凉亭。
    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枚约莫拳头大小的蛇蛋。
    蛋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,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纹。
    但那些裂纹并非破壳的征兆,更像是某种干枯的伤痕。
    “这是老夫这辈子唯一的血脉。”
    柳三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悲凉。
    “早年间,老夫仇家不少,这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,就受了暗算。
    出生后,一直不能破壳,就这么僵持了七年。”
    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轻轻抚摸着蛋壳,动作温柔。
    “这些年,老夫行走阴阳两道,求过长白山的灵,访过南疆的巫,甚至连天师府那位老天师,老夫也厚着脸皮去求了一颗续命丹。”
    柳三爷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可那位老天师直言不讳地告诉老夫,这蛋里的灵识已经碎了,全靠老夫的一口妖气吊着。
    倘若十年之内不能破壳,那便成了一个死胎。”
    我看着那枚蛇蛋,体内的煞气自发地波动起来。
    在我的感知中,那蛋壳里确实有一团极其微弱的红光在闪烁,像是一盏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灯。
    “现在,离老天师说的十年期限,只剩下三年。”
    柳三爷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    “三个月前,老夫花费了半数家财,请动了北方那位铁嘴神算张半仙。
    那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卦。
    算完之后,他当场吐血斗升,卦盘碎裂,最后只留给老夫五个字。”
    他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江城,缝尸人。”
    “陈先生。”柳三爷猛地站起身,对着我深深一揖。
    “只要你能救活老夫这个孩子,今后柳家上下,见你如见我。”
    此时,凉亭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池塘里的水黑沉沉的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    唯有远处竹林偶尔传来的沙沙声,在提示着这个世界的流动。
    我看着木盒里那枚灰白色的蛇蛋,心里不仅没有狂喜,反而觉得一阵阵发虚。
    说实话,这一刻我真的是有些麻爪了。
    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尖传回瓷器冰冷的触感。
    “三爷,您抬举晚辈了。”
    我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股子抹不掉的苦涩。
    “我陈阳只是个缝尸人,干的是送亡人最后一程的阴差事。
    缝尸缝尸,缝的是残躯,补的是死后的那点念想。
    说白了,我是和死人打交道的,不是活菩萨。”
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,目光直视着柳三爷眼睛:“连天师府那位老天师都对您这血脉束手无策,我这区区缝尸术,又怎敢在您面前托大?
    这孩子是您唯一的血脉,万一在我手里有个三长两短,这桩交易,怕是要变成咱们两家的死仇了。
    晚辈担不起这个责,更不愿害了这小家伙最后的一线生机。”
    我这话说得极其委婉,但也极其坚决。
    在民俗界,最忌讳的就是接自己接不住的活儿。
    尤其是面对柳三爷这种级别的大妖,一旦应承下来却办砸了,那可不是赔钱能了事的,那是得拿命填坑的。
    李青坐在一旁,虽然没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。
    显然,他是怕柳三爷听完我的拒绝后突然暴起。
    然而,柳三爷并没有发怒。
    他听完我的话,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他缓缓坐回石凳上,原本挺拔的脊背在这一瞬间显得有些佝偻。
    “陈先生,你的顾虑老夫明白。”
    柳三爷拿起一根玉石烟斗,却没有点火,只是在指尖不断摩挲着。
    “老夫活了两百多年,见惯了尔虞我诈,也见惯了趋吉避凶。
    若非真的到了绝路,老夫断不会拿这孩子的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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