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牙蹲在车头抽烟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见我们出来,赶紧拉开车门。
“哎哟我的老祖宗,你们可算出来了!这酒店都快塌了!”
王大牙一边抱怨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着关瞎子把我们塞进后座。
车子发出一声咆哮,迅速消失在奉天深夜的街道上。
我靠在座椅上,听着耳边李青和王大牙细碎的说话声,意识渐渐陷入了沉睡。
这一觉,我睡得极沉,却并不安稳。
梦里全是漫天的黑烟和那些缝不完的尸体。
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阳光正透过破旧的木窗洒在我的脸上。
我抬头看了看,这陈设……应该是回到了关瞎子家。
我试着动了动身体,经脉里传来一阵阵酸麻,那是透支后的后遗症。
虽然煞气依然空空如也,但好在身体的底子还在,休息一晚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