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瞬间解惑。
“王老板,这称呼……”我看向王大牙,眼神复杂。
王大牙一边穿大衣,一边对我嘿嘿一笑:“陈爷,您别见怪。
按辈分,我得管老关叫一声表叔公。
我早年间在关外倒腾山货,差点被黑瞎子舔了,是老叔公一杖把我从熊嘴里抠出来的。
救命的恩情,再加上这辈分,我在他面前就是个碎催。
之前没告诉您二位,是怕您二位多想。”
说完,他又对着我哈了哈腰:“陈爷,您既然是老叔公的故交之后,那以后在奉天,您就是我亲大爷!
有什么吩咐,您尽管言语。”
我听得一阵头大。
一个五十岁的老头,叫我一个二十出头的人“陈爷”,现在又要认当我“亲大爷”,这辈分乱得让我有点转不过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