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锁在肉身之中。
最后一针,落在了她的“涌泉穴”。
当最后一根煞气线没入她的体内时,整间屋子的阴风戛然而止。
关玲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浊气,那是残留的黑风煞。
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,原本翻白的双眼也缓缓闭合,陷入了沉睡。
我收回骨针,身体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
体内的煞气内息几乎耗尽,经脉中传来阵阵干涩的刺痛感。
眉心的那股清凉气息也变得极其暗淡,显然是消耗过度。
我扶着床沿,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成了。”我声音沙哑地说道。
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关瞎子和李青冲了进来。
关瞎子几步跨到床边,他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他那颤抖的手在关玲的额头上摸了摸,随即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直接跪在了床边。
“回来了……魂儿回来了……热乎了……”
老头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