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尸变,是寄生。”
我转头对李青说道:“这些虫子在吸取尸体残留的生机,并以此为媒介,操控尸体的神经。”
“蛊术?”李青凑上来,隔着一段距离打量。
“不像啊,没感觉到那种苗疆的阴毒味儿,倒像是某种野生的邪物。”
“是长白山的冰蚕蛊。”
王大牙在后面小声补充。
“听老一辈人说,这种东西专门长在阴气极重的古墓里,能让尸体千年不腐,但也最是难缠。”
闻言,我点点头,右手猛地一扬。
“御!”
黑色骨针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线,瞬间没入了那具邪尸的眉心。
“噗呲!”
一声闷响,邪尸的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。
那些皮下的白虫仿佛受到了惊吓,疯狂地涌向骨针刺入的位置。
就在这时,邪尸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