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神秘气息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
“害你们的人,我陈阳记下了。今日助你们解脱,来日必提那邪僧的人头来祭奠。”
我一边念着缝尸人的安魂咒,一边将骨针轻轻点在人头的百会穴上。
随着我的引导,一丝丝黑色的怨气顺着针尖缓缓流出,消散在空气中。
那颗原本狰狞的人头,表情竟然慢慢变得柔和起来,虽然双眼依然被钉住,但那种择人而噬的凶光已经消失了。
张大柱的尸体也停止了那种细微的抽搐,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最后一丝怨气散尽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
“好了。”
我放下骨针,换上了一把干净的手术刀。
接下来,是物理层面的分离。
我小心翼翼地切断了人头与胃壁之间那些诡异粘连的组织。
随后,我双手捧住那颗人头,轻轻用力。
“啵——”
一声轻响,人头被我从腹腔里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