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。
我能感觉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,勒进了肉里,火辣辣地疼。
周围很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。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我想喊,嘴里却被塞了一团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视线前方,是一个空旷而阴暗的地下空间。
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挂钩,上面挂着的不是猪肉。
而是一具具被剥了皮的小动物尸体,还在滴着血。
在场地中央,摆着一张巨大的供桌,上面供奉着一尊只有半截身子的黑色神像。
我的父亲,那个老实巴交的水泥工张大柱,正跪在供桌前。
他没有被绑,但他却一动不动,像是丢了魂一样,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“吉时已到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我拼命地转动眼珠,看到了说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