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和勘察组来殡仪馆。”
我平稳的语气中带着严肃:“昨天馆里来了一具溺水尸,体内藏了一颗人头。
那人头是女性,被下了重手法,初步判定是南洋降头术。
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,是民俗界的凶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钟,随后传来陆嫣穿衣服和拿钥匙的声音。
“我十分钟到。你在那守着,千万别让馆里其他人员靠近。”
挂断电话,我回到冷藏间。
李青正蹲在地上,盯着那颗人头看,脸色难看得要命。
“陈阳,这事儿大了,你看这女人的眉心,有个‘卍’字的逆印。
这是南洋邪僧的手笔,他们杀这男的,是为了用他的阳气养这颗阴头。
如果我没猜错,这男的应该是这女人的至亲,只有至亲的血肉,才能养出这种级别的煞首。”
我走到冷柜旁,看着那颗被钉住双眼的人头,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