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昨晚睡得不错?”
我把剩下的半袋豆浆丢进垃圾桶,温和地笑了笑:“还行,秦大爷。早起呼吸点新鲜空气。”
其实哪是睡得好,分明是突破之后,体内的煞气水银泻地般厚重,连带着我的五感都敏锐得有些过头。
我能听到秦大爷心脏跳动的沉闷声,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旱烟味。
走进整容室,换上那身白大褂,戴上口罩和手套。
这种冰冷、寂静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自在。
今天的工作并不多,上午只有两台常规的遗体整容。
第一位是个因病去世的老太太,面容枯槁,由于长时间的化疗,皮肤变得像干缩。
在缝尸人一脉看来,每一具遗体都是一个故事的终点。
我慢吞吞地摆弄着针线,心里却在复盘昨晚突破时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