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最好的入殓师,昨晚就是他给孩子做的整容和缝合。”
那对夫妇一听,猛地抬起头看向我。
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中的希冀,看得我心里微微一沉。
“陈师傅……谢谢你,谢谢你……”
中年妇女说着就要给我跪下,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。
“大姐,别这样,这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我语气温吞,手上的力道却很稳,没让她跪下去。
“孩子已经收拾好了,你们进去见最后一面吧。”
我领着他们走进了整容室。
3号冷柜已经被我提前拉了出来,白布整整齐齐地盖在女尸身上。
当那对夫妇看到女儿那张布满皱纹、苍老得如同老妪的脸时,整个房间瞬间被凄厉的哭声填满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女儿啊!我女儿才二十一岁,她走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,怎么变成了这样……”
中年妇女趴在台子边,哭得几乎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