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
“我真的只是负责找人……找那些八字纯阴的年轻姑娘,跟她们谈恋爱,骗取信任。
然后……然后把红姑给我的同心结放在她们身上……”
红姑?
我眉头微皱,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。
“这个红姑在哪?是什么来头?”
“她……她在西城区胭脂巷开了一家旗袍店,叫锦绣坊。”
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“她是做阴媒起家的,专门给死人配冥婚。
后来……后来不知道从哪学了这借命的法子,说是能让人青春永驻。
她……她很厉害,手底下养了很多像我这样的人……”
阴媒,冥婚,旗袍店。
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透着一股浓浓的民国旧事般的诡异感。
“她为什么要借命?给自己用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男人摇头:“有时候是她自己用,有时候……好像是卖给别人。
有些有钱的老太婆,为了变年轻,愿意花大价钱买这种‘命’。”
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。
把活人的命当成商品买卖,这种行径,比杀人越货还要恶劣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