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走廊尽头的铁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声音很轻,如果是普通人,大概会以为是风吹的。
但我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那种脚后跟不着地、用脚尖点地的走路方式,是典型的“贼步”。
来了。
我停止了转动核桃的动作,呼吸瞬间变得绵长而微弱,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脚步声在整容室门口停住了。
没有敲门,也没有撬锁的声音。
我看到门锁的锁舌位置,突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烟,紧接着“咔哒”一声,锁舌自动缩了回去。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侧身钻了进来。
他戴着口罩,手里捏着一把暗红色的剪刀,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。
确认没人后,他松了一口气,反手轻轻关上了门。
“妈的,吓死老子了。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显然这种偷尸体的勾当,他并没有很熟练。
他径直走向停尸台,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