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挣扎,最后无力地垂了下来,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细线。
随着这根线的取出,女尸原本干瘪的身体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虽然容貌没有立刻恢复,但那种陈腐的死气却消散了不少。
接下来就是缝合工作了。
约莫几分钟后。
伤口被完美地缝合在一起,只剩下一道极细的红痕。
但我并没有停手。
我拿起剩下的朱砂酒,在女尸的额头、掌心、脚心分别画了一道极其隐秘的符文。
这叫回阳纹,虽然不能让她起死回生,但能保住她最后一丝真灵不散。
只要家属在七天内请高人做场法事,或许还能保住她的魂魄完整。
做完这一切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
收起骨针和柳叶刀后,我走到窗边,拉开帘子的一角,看向外面的那个男人。
他依然坐在那里,但此时的状态却有些不对劲。
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整容室的大门,眼神中透着一股焦躁和不安,并且右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