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凑到我耳边说道。
“初三那天开始就没停过,这不,昨天夜里又送来一个,死状挺邪乎的,主任正愁着呢。
你来了正好,估计待会儿就得让你上场。”
我心里一动,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,只是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个邪乎法?”
“是个年轻姑娘。”
老张摇了摇头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说是自杀,在出租屋里割腕。
但怪就怪在,那血流了一地,尸体却白得跟纸一样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而且……那姑娘的脸,明明才二十出头,看起来却像个五十岁的老太婆。”
我眉头微微一皱。
听起来不像是正常的自杀,倒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,或者是中了什么损人利己的邪术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我告别了老张,径直走向更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