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,香烛的烟气笔直向上,没有丝毫散乱。
祭拜完爷爷,我又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新坟。
那是堂哥陈刚的坟。
墓碑经过几个月的风雨已经有了一丝岁月的痕迹,上面刻着“陈公刚之墓”。
坟包修葺得很整齐,甚至还种了几棵松柏。
看着墓碑上堂哥的名字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如果不是二叔利欲熏心,没卷入这场民俗界的纷争,或许现在的堂哥,正带着老婆孩子在家里准备过年吧。
“哥,你的仇我已经报了一半,剩下的万蝶谷余孽,我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我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一瓶酒洒在了坟前。
……
大年三十,除夕。
我回到了江城。
原本我是打算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随便对付一顿的。
毕竟对于我这种干白事的人来说,过年过节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反而会觉得更加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