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过你,今儿一见,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沉稳些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
“料子不错,可惜火候还差点。想要成器,还得再磨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他说的“料子”,恐怕是指我这个人。
“晚辈受教。”我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天工看着我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,随后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
“怪不得雷振山那个倔驴,会在报告里把你夸得像朵花儿似的。
当初我还以为他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,现在看来,他看人的眼光,倒是一如既往的毒。”
雷振山?我老爹?!
听到这两个词,我心里泛起波澜。
天工是总局专家,而雷振山在我的猜测里在局里的地位不会低,这两人相识,我丝毫不意外。
可这老头话里表达出来的意思怎么对我爹也很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