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?你做梦呢!”
李青骂了一句,“这船坞连着外面的江,水是活的,抽不干!只能引上来打!”
“既然是炼尸,那它肯定对血气最敏感。”
李青咬了咬牙,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。
“这是我从老头子那偷出来的引魂香,本来是用来招魂的,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再加上赵老板的血,应该能把它钓上来!”
“但是老陈,这玩意儿一旦上岸,那就是疯狗出笼。你那把小刀片子,顶得住吗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柳叶刀,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黑色骨针。
“放心,有我。”
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,李青又回赵建国的藏身处取了他一滴血,随后打开瓷瓶。
而后,他将黑色瓷瓶里的粉末倒出,洒落在沾了赵建国指尖血的黄纸上。
李青手中微动,黄纸无风自燃,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