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气头上,我恨不得杀了他。
可现在冷静下来……我这手,实在是下不去。
我要是真把他打废了,以后到了地下,我也没脸见我大哥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赵天豪想要他的命,想要他的家产,甚至不惜动用邪术让他断子绝孙。
可赵建国却因为那一点血脉亲情,在这个节骨眼上心软了。
这或许是软弱,也或许是人性中最后一点温情。
“所以,我想请三位大师,在寒舍暂住一晚。”
赵建国诚恳地说道:“今晚我会设宴款待各位,顺便……我也想再试着去跟他谈谈。
如果他能念及旧情,说出老爷子的下落,那是最好。
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