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盘膝坐在床垫上。
自从上次地宫一战之后,我的经脉不知道为何大了一倍有余。
这虽然提升了我的上限,但也导致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水桶,只有底部浅浅的一层水。
那种空虚感,让我极度渴望填满它。
我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了那块冰冷的煞晶。
“来吧。”
心念一动,缝尸一脉的内息法门轰然运转。
“轰!”
如果说平时吸收尸气像是在喝水,那么此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生吞水银。
一股极其粘稠、冰冷、且带着狂暴意志的黑色能量,顺着我的掌心疯狂地涌入。
痛。
经脉像是被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在反复刮擦。
但这股力量太纯粹了,纯粹到不需要我去提炼,它本身就是高度凝练的液态煞气。
我咬紧牙关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体内的内息开始疯狂旋转,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外来的力量。
原本干涸的经脉河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上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