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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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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缝尸修身,缝鬼修神(三更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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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想起了惨死的爷爷,想起了变成蛊人的堂哥,想起了断腿的铁柱,还有差点没命的李青……
    难道,真的是因为我?
    见我不说话,李青突然伸出手,一巴掌拍在我的脑门上。
    “想什么呢!老头子那是吓唬你的!”
    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    “什么天煞孤星,小爷我才不信那个邪。
    我是风水师,最擅长的就是逆天改命。
    你要是真克我,那我就把你的命格给改了!咱俩这叫负负得正,懂不懂?”
    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去他妈的天煞孤星。
    只要手中的刀够快,哪怕左将军复活,我也得跟他再碰一碰。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    我郑重地收起那张符纸,站起身来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等你出院了,咱们去吃澳龙。”
    “赶紧滚蛋,别耽误小爷睡觉。”
    李青挥了挥手,重新拿起卤猪蹄:“记得把门带上,这医院的空调太冷了。”
    走出病房,走廊里的灯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。
    我紧了紧身上的病号服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镇山符。
    李青的师傅,那位从未谋面的高人,显然看出了什么。
    这张符,或许不仅仅是保命那么简单。
    但我不在乎。
    既然这世道妖魔横行,既然守鼎人想要搅乱风云,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
    缝尸人,缝的是尸,修的是心。
    只要心不乱,这天,就塌不下来。
    回到自己的病房,我躺在床上,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坚定的煞气内息在缓缓流淌。
    窗外,黎明前的黑暗正浓。
    但天,总会亮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周后。
    江城的冬天总是湿冷入骨,尤其是到了殡仪馆这种地方。
    我站在殡仪馆的行政楼门口,手里提着两大肉包,边走边啃。
    回来了。
    虽然医院的高干病房住着舒服,护士说话也好听,但对于我来说,这里才是我真正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小陈啊!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    还没等我迈进整容室的大门,王主任就火急火燎地迎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排班表,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    此时他的脸上堆满了既焦急又欣慰的表情。
    “你看看,你看看!”
    他把排班表拍得哗哗作响,唾沫星子横飞。
    “你这一请假就是一个多星期,虽然说是身体原因吧,但咱们馆里的情况你也知道。
    老张那手艺你知道,我现在哪里还敢让他动手!
    小张那技术也就是画个妆还行,真要动针线还得靠你。
    现在的冷冻柜都快塞不下了!”
    我接过排班表扫了一眼。
    好家伙,密密麻麻的名单。
    年关将至,天冷路滑,车祸、心梗、意外……这些普通人的生死离别,构成了这座城市最沉重的底色。
    “主任,不好意思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    我温和地笑了笑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几分歉意。
    “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这些积压的活儿,我这两天加班加点处理完。”
    王主任一听这话,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了:
    “哎,我就知道小陈你觉悟高!年轻人嘛,身体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
    那什么,你也别太拼,注意劳逸结合……
    不过那个3号柜和7号柜的家属催得急,你看是不是先……”
    “明白,我现在就去换衣服。”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向更衣室。
    一切准备好后,我到达地下二层。
    不锈钢停尸床上,静静地躺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。
    我走过去,掀开白布。
    这是一具车祸遗体,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。
    种程度的损伤,对于普通入殓师来说是个大难题,光是把脸骨复位就得花上大半天。
    但对我来说,这是最好的补品。
    我拿起酒精棉,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    手指触碰到冰冷皮肤的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丝丝微弱的灰黑色气息正从尸体伤口处溢散出来。
    那是煞气。
    人横死之后,怨气不散,结合地气便成了煞。
    以前的我,面对这种煞气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,生怕吸多了撑爆经脉。但现在……
    我运转起缝尸一脉的内息法门,丹田处产生了一股吸力。
    那一丝煞气顺着我的指尖,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我的经脉。
    太少了。
    这是我唯一的念头。
    那丝煞气进入我那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后,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干涸的河床,瞬间就被吸收得无影无踪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拿起针线,开始工作。
    随着缝合的进行,更多的煞气被引动,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。
    一具,两具,三具……
    整整一天,我都没有离开过停尸房。
    直到傍晚时分,我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    我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,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。
    忙碌了整整一天,处理了八具横死尸体,吸收的煞气总量如果放在以前,足够我消化三天三夜。
    但现在,它们仅仅填满了我经脉的一成不到。
    那种空虚的饥饿感依然存在,甚至因为尝到了甜头而变得更加强烈。
    “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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