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天下大乱,有不少将领为了挽回败局,不惜求助于方士,妄图借用阴间的力量。
只不过,这法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术。
阴阳有界,此乃天意,不得有违。
阳间的将军,又怎么可能调动得了阴间的兵马?”
他指着那具女尸。
“那古籍上记载,要想借阴兵,需以至亲之血为引,以挚爱之心为祭。
他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,剖心挖肝,就是为了打开鬼门关,让这满城的将士死后化为厉鬼,继续受他驱策!
可惜啊……唉!”
“疯子。”
陆嫣咬着牙,手中的桃木剑握得咯咯作响,“迷信邪术,为了所谓的胜利,不仅连枕边人都能杀,甚至全家老少都没有放过。
这种人,已经不是抗敌守土的英雄了,而是已经陷入疯魔的赌徒!”
我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身影。
我的职业是入殓师,我见过无数种死法,也见过无数种尸体。
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重的怨气。
那不仅仅是那个被杀妻子的怨气,更是这满堂跪拜的士兵的怨气,还有左将军自己那股不甘失败、妄图逆天改命的狂妄与执念。
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,经过三百年的发酵,已经变成了一种实质般的威压。
就在这时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,突然在空旷的墓室里响起。
那声音不是来自我们,而是来自戏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