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。
回浴室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我这才哼着小曲溜达着下了楼前往殡仪馆。
虽说一夜未眠,但是初次突破后让我感觉神清气爽,根本用不着休息。
接下来的四天,我重新回归了平静的生活。
白天,我在殡仪馆上班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突破的缘故,这几天我对尸体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。
以前缝尸,我多靠的是手感和经验。
而现在,当我站在解剖台前,哪怕不接触尸体,我也能隐约感觉到尸体上残留的“气”。
是横死、病死、还是寿终正寝,那种气场的流动是完全不同的。
这让我缝尸的速度更快了,手艺也更加精进。
碰上以前那种或许还要费一番功夫的棘手尸体,现在我轻松写意就能缝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