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恒低喝一声:“陈师傅的话就是命令,听清楚没有!”
“听清楚了!”
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,声音在雾气里传不出多远。
最后,我走到了林恒面前。
他怀里的瓷碗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还夹杂着一种腐败的恶臭。
我揭开黑布的一角扫了一眼,里面的黑血竟然在微微起伏,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“林先生,昨晚没出事吧?”我轻声问道。
林恒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:“陈师傅,昨晚……我家窗户外面,一直有指甲挠玻璃的声音。
我按照您吩咐的,没敢抬头看,一直盯着这碗血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那声音才没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柔和:“守得住本心,就能保得住命。
一会儿上车,记住我昨晚交代的。
十字路口,三滴血,不能多,也不能少。”
检查完一切,我看了看表,正好凌晨五点。
“起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