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着眉头,心中思索。
如果真的是那种东西,一旦成型,恐怕半个江城都要被波及。
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,但在里生活,做不到对这种事袖手旁观。
既然这脏东西撞到了我手里,那就顺手把它给缝了吧。
我坐回沙发上,取出黑色骨针,指尖轻弹。
……
第二天,傍晚。
我刚停好那辆八手桑塔纳,就在出租屋楼下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垃圾桶旁边。
等我上楼时,金万两和林恒已经在楼道口等着了。
林恒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,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眼眶深陷,走路的时候脚跟不着地,这是魂儿被勾了一半的征兆。
“林先生,看来昨晚过得不太太平。”
我一边掏钥匙开门,一边慢吞吞地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