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血玉蝉的瞬间,林恒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,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,连支票掉在地上都没去管。
“这……这东西怎么会在她嘴里?!我明明……明明已经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我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果然有猫腻。
但我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职业性的微笑。
“林先生,逝者已矣,入土为安。这东西既然是她的遗物,您还是收好吧。
我的工作完成了,就不打扰您和令嫒告别了。”
说完,我把密封袋放在旁边的台子上,转身就走。
走出入殓房,外面的走廊里阴风阵阵。
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褂,感觉眉心那团清凉气息微微跳动了一下,似乎在提醒我什么。
但我没有回头。
有些因果,不是我不接,是接了就会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