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手套,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擦干手后,我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到点了。
收拾好东西后,我走出殡仪馆的大门。
开着八手桑塔纳,我回到了出租屋中。
出租屋还是老样子,我随手把帆布包扔在沙发上,拉上了窗帘。
将打包上来的饭菜吃完后,我盘腿坐在床上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黑色骨针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骨针表面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,那只雕刻在针尾的眼睛似乎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鬼门针……缝灵补魂。”
我低声念叨着脑海里多出来的那段口诀,试着调动体内的一缕煞气,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骨针之中。
“嗡——”
骨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,紧接着,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幽光从针尖弥漫开来,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