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。
在出租车上,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,那是煞气入骨的征兆。
禁术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。
等我再回到出租屋时,已经晚上六点多了。
我闪身进屋,反手锁上门,立即盘腿坐在地板上。
我得梳理一下身上乱窜的残余煞气。
半小时之后,我体内的残余煞气终于被我一点一点牵引,顺着经脉缓缓归于丹田。
我睁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。
虽然骨头缝里还透着针扎般的余痛,但那种随时会发疯的暴戾感总算被彻底压了下去。
从怀中掏出那本小册子,盯着看了两眼,我心里很清楚,这事儿闹得太大了。
槐爷这种人能在江城盘踞这么多年屹立不倒,其背后的人脉关系肯定像蜘蛛网一样乱。
现在槐爷不仅死了,而且兜帽男那一伙人也死在了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