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金万两有些沉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约莫五秒钟,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槐树里……红大门?陈兄弟,你确定是那儿?”
“确定。”我看着不远处那道门,轻声道,“门口血红血红的,那院里烧的香闻着犯恶心。”
“操……”
金万两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陈兄弟,你先撤,离那儿远点。那地方在咱们江城的行里是个禁区。
住在那儿的人自称槐爷,具体什么来头没人说得清。
但前几年有个想去那儿收账的狠角色,第二天被人发现吊死在巷口的歪脖子树上,全身的皮都被剥得干干净净,心口还被挖了个大窟窿。”
我挑了挑眉:“挖了心?”
“对,挖了心。”
金万两的声音低沉,“打那以后,江城道上的人都知道,槐树里那红大门是索命门。
陈兄弟,你听哥哥一句劝,不管遇到什么事,要是牵扯到这位,你赶紧收手。
钱是赚不完的,命可就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