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精神抖擞的起了床,洗漱一番,随后出门。
走到街上,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老城区,听雨轩。”
司机也没多废话,只是说了句“系好安全带”,然后一脚油门。
车程很短,没过二十分钟,司机就刹停了车辆。
“到了,前面车进不去,您得自己走两步。”
我点点头,付了钱下车。
转过一个街角,一座三层高的木质小楼出现在眼前。
这就是听雨轩。
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,此刻半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我站在门口,并没有急着进去。
作为缝尸人,我对气很敏感。
这栋楼给我的感觉很奇怪,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,周围的气场流转到这里,都会莫名其妙地慢下来,变得粘稠。
这地方,被人布过阵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我摸了摸贴身放着的拨浪鼓,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上了台阶。
“吱呀——”
推开木门,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