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老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,收了钱就继续睡他的觉。
拎着两桶酒,我拖着箱子继续赶路。
我没敢打车,毕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,又去的是那么偏僻的地方,特征太可疑了。
万一司机报警的话,我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那座塌了一半的砖窑前。
四周全是一人高的枯草,放眼过去无比荒芜。
我把箱子拖进砖窑内部,这里三面有墙,能挡风,也隐蔽。
“哥,这里虽然简陋了点,但好歹清净。”
我念叨了一声后,打开箱子,把尸袋拖了出来,平放在地上。
随后,我开始在四周收集枯木和烂草,堆在尸体周围,搭成了一个简易的柴堆。
做完这些,我拧开酒桶的盖子。
“哗啦——”
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我把十斤高度白酒均匀地浇在尸袋和柴堆上,重点照顾了头部和胸口的位置。
接着,我撕开盐包,将雪白的盐粒撒在尸体周围,围成了一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