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是临时出门买包烟,马上就会回来一样。
但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我走到书桌前,伸手摸了摸那杯水。
水已经干了,只在杯底留下一圈淡淡的水垢。
这说明,这杯水至少放了三四天了。
看来,从爷爷葬礼结束后,堂哥就根本没有回来过。
“呵...二叔的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。”
我嘴上嘲讽了一声,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桌下的垃圾桶。
里面有一团被揉皱的纸巾,上面似乎沾着什么暗红色的东西。
我捡起来展开一看。
那是血。
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,中间还包裹着一小撮……黑色的绒毛?
我凑近闻了闻,一股奇异的甜腥味钻入鼻孔。
“这是……蝶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