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飞,熟练地穿针引线。
这是缝尸人的基本功。
我低着头,神情专注,一针一线地将爷爷脖子上的伤口缝合起来。
每一针都细密均匀,用的正是陈家独门的双面锁边缝法,缝好之后,伤口平整如初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我替爷爷整理好寿衣,重新盖上那床被掀翻的陀罗尼经被。
随后,我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,取走了掉落在爷爷棺材里的拨浪鼓。
“二叔。”
“哎!”
“过来搭把手,把棺材盖合上。”
“来了。”
两人合上棺材盖之后,我看着气喘吁吁的二叔,问了一声:“二叔,我小时候玩的那把铜钱剑你知道在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