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系。”阮棠低头看了看,确实歪了。
“过来。”
阮棠挪过去一点,司凛伸手,把她刚系好的蝴蝶结解开,重新打了一个。
他的手指修长,做起这种事却意外的灵巧。
丝带在他指间绕了两圈,系出一个端正的蝴蝶结。
“以后不会系就找人帮你。”他说,收回手。
“找谁?找你吗?”
“找程瑾。”
“程瑾是男的,不方便。”
司凛看了她一眼,“那我就方便了?”
“您不一样。”阮棠说,声音软绵绵的,“您是司少,能劳您大驾,是荣幸。”
司凛没接话,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在耍什么小心思,但这话听着确实舒服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瓶,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以后跟着我,这些基本的社交礼仪,都要学。”
“喝了可能会晕。”
“晕了就在这睡,没人敢进来。”
阮棠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,端起来抿了一小口。
酒液入喉,又辣又呛,她皱起整张脸,咳了两声,嫩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。
那红晕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,衬得她整张脸更加娇嫩。
“难喝。”阮棠把杯子放下,吐了吐舌头。
那一截舌尖润红,在白齿间一闪而过。
司凛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他伸手把那杯酒端过来,就着她喝过的杯沿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阮棠看到了他的动作,垂下眼,假装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