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口那个瘫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保镖。
曾江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。
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,推开书房门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。
书桌后面的墙上空空如也。
那幅他废了好大劲、让阿海他们去偷回来的世界名画,就这么不见了?
而书桌上,放着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,被一把小刀钉在桌面上,刀尖深深刺进木头里。
曾江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扑克牌,胸口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往上翻涌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:
“都给我滚出去查!”
“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去!”
“我要知道,到底是哪个冚家铲在老虎脸上捋胡须!”
“是,老板!”
保镖吓得脸都白了,刚要转身离开,曾江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还有......楼梯口睡觉那个,拉去后花园的鳄鱼池里面喂鳄鱼。”
“是……”
保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随即猛地点头应下,快步离开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