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晓是脸上表情有异,还是摇头的动作慢了一些,阮寒越有些不相信地盯着她看了几眼,然后才皱了下眉头:“你既不喜欢三殿下,又不喜欢顾景行……那可是真的看上了七皇子那个小孩子?!”
他明显也是极不确定的,把最后一句话拖得老长,到了最后又一下子拉了上去。
阮寒越想起那一日在明瑜经书里发现的那一张纸,整张的宋祁在上面排列着,他现在甚至都能想出明瑜的字迹来。
明瑜一愣,眨了眨眼睛,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阮寒越顿觉痛心疾首,开始义正言辞地给她讲道理:“阿瑜,宋祁的年纪比你还要小了一岁,而且又不受圣上的宠,你可千万别一时糊涂,真的为了他不愿意嫁给别人了……”
宋祁这两个字眼,仿佛就伴随着“不受宠”几个字,几乎能从每个人的口中轻而易举地说出来。
明瑜不知道他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,皱了皱眉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她觉得阮寒越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没由来地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她刚要反驳,阮寒越便又接着道:“阿瑾也要比宋祁好的多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