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帕子,将明瑜□□在外的地方细致地擦了一遍。
刚解决完一个麻烦,明瑜哪还有心思睡觉,只是若是真睁着眼睛,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露……
这丫头方才对那侍女下狠手时,明瑜可是将她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,那种狠劲儿光看着都觉得吓人,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威胁……连身边的丫头都这么厉害,那她的主子还不得称得上暴戾?
果然还是要和晏怀瑾保持距离。
明瑜眼皮颤了一下,心里头越发坚定了这个想法。
*
自打那荷香从明瑜这边出去以后,下人那边的风言风语果然就销声匿迹了一般。
说来也奇怪,这几日以来,不仅下人那边没了风声,就连那些权贵人家的小姐当中,居然也没人提起三殿下和顾景行的那次冲突来。
明瑜乐得清净,到底是年纪小,身子骨虽然弱,但是恢复的速度也是快的,短短几日便能下地走路了。
这日晌午,沈知沐拿了蜜饯过来看望明瑜。
明瑜自然是高兴的,一连几日都没吃多少盐味的东西,这蜜饯是拿了上好的梅子和蜂蜜腌制的,时间不长不短,酸甜适中,入口便一下子将明瑜有些失灵的味蕾给刺激地觉醒了。
明瑜感动地都要哭了,情不自已地拉着沈知沐的手,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发光:“还是沈姐姐懂妹妹,知晓妹妹这几日嘴馋了……”
她说着瞧了白露一眼:“白露,你也过来尝尝吧。”
白露这个丫头,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招人喜欢的,人又生的水灵好看,看着眼睛也舒服,明瑜递了一颗梅子过去,这才又把目光转向了沈知沐。
“姐姐可知,那日要行刺顾公子的是何人?”
白露抬了下眼,只是这两人都没注意到。
沈知沐叹了声气,继而又摇了摇头:“那日你晕过去之后,那刺客便紧跟着服了毒,连句话都没说出来,便没了气息……”
这意思,便是断了线索。
那日被半疼半吓得晕过去了的明瑜,就更无从得知了。
她敛了敛眉,没再想下去,道了句别的把话题给扯了开来。
明瑜这几日都闷在帐篷里头,无聊得厉害,好不容易来了个和她聊天消磨时间的人,自然一直拉着沈知沐说了大半天的话。
直到沈知沐身边的丫头来叫她了,明瑜才依依不舍得松开了沈知沐的手,眼底里迅速地晕开了一抹落寞。
沈知沐有些失笑,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背,抬手捏了一把明瑜已经没多少肉的脸蛋,“妹妹今日早些休息,明日姐姐再拿槐花蜜来看你可好?”
明瑜忙不迭地点头。
等那厚实又遮光的帘子将她的视线隔绝开了,明瑜才按了按有些发疼的腰,支着头看向白露。
白露正背对着她,将几枝海棠花□□了一个瓷瓶里。
“姑娘这么看着奴婢,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明瑜:“……”
这丫头背后是长了眼睛了么,头都没转过来,就知道她在看她?
明瑜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地开口:“白露,这春狩快结束了吧?”
方才沈知沐在的时候,她一时间便忘了问了,这会儿便也只能问白露了。
白露应了一声,这才转了身来:“后日便结束了,奴婢瞧着姑娘的伤口愈合地快,那日便也刚好能做马车了。”
那海棠的花瓣上还挂着点点的露水,颜色不是惹眼的妖艳,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寡淡。
海棠不惜胭脂色,独立蒙蒙细雨中。
虽没有蒙蒙细雨,但是意境也是差不了多少的。
明瑜最钟意的便是这海棠花了,光是看着,便觉得心情明朗了不少。
她起身往那边走了几步,手指刚碰上那花瓣,便听白露在她身后头道:“还是少爷知晓姑娘的心思,知道姑娘喜欢海棠,方才便差人折了几枝过来。”
明瑜说不出来的郁闷,可是隐藏在层层的郁闷底下的,还有一晃而过的诧异,在她的心底敲击了一下,又迅速地消散开了。
这晏府的庶子,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?
明瑜的眼前晃过那张温柔又漠然的脸,突然就想起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”这句话来了。
她一个失神,手指就被那海棠梗上地尖刺扎了一下,明瑜猛地把手缩了回来,葱白的指尖上渗出了一滴嫣红的血珠。
明瑜心惊胆战的。
却是不知道是因为这滴血,还是因为那个人了。
*
两日后,春狩方才结束。
明瑜的伤口愈合地好,这日换了绷带包扎好以后,便不会再往外头渗处血迹来了。
因着受伤的缘故,明瑜都免了给皇上和大臣们行礼了,阮成山也难得和颜悦色,唯恐说句重话就把明瑜吓到了一般,虽然依旧是绷着一张脸,但是语气却出奇地柔和了不少。
明瑜有些不可置信,怎么觉得自己在帐篷里闷了几天,出来以后,这世界……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呢?
阮成山还在叮嘱她:“这几日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,记住了没?”
明瑜嗜辣成性,只是这时候再不忌口,定是不利于伤口愈合的。
见明瑜点了头保证,阮成山才点了点头,拿手摸了摸本来就没蓄着胡须的下巴,这才放心地上了马。
由于怕牵扯到伤口,明瑜不太能和别人肢体接触,尤其是腰腹处,白露小心翼翼地搀着她的胳膊,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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