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严实实。
明瑜蓦地抬了一下眼,眼睛里多少是有些不可置信的,那个她连容貌都没来得及看清的人,是晏怀瑾。
晏怀瑾的声音十分好辨认,清润中带了些微哑,尾音又常常是微微上扬的,听着淡薄,但是又特别能入她的耳。
里头的谈话声这会儿便再听不到了,明瑜不敢再这边多留,又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觅月阁,像是做了贼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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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朝圣上的感情生活有多乱呢?
光是明瑜听说过的,就多到数不太清——据说是皇上挚爱的已故皇后、如今掌管了后宫的慧妃、明瑜前些日见到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徐贵妃……以及早些年从烟花之地宠幸过的女子。
那个便是宋祁的母妃了。
这种身居高位的人,往往要比寻常人家的老百姓更多情一些,一颗心总是要被许许多多的人给填满,每个人都偏居一隅,始终超不过那半大点的地方。
处处留情的结果,便是皇子多到几乎要数不过来,只不过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承欢膝下,陛下的孩子却是想着怎么得到这皇位的继承权。
明瑜实在是厌烦这些权势的争夺,只是皇上今日都跑到了阮府来,那阮家必定是没办法再脱身了。
太子和三皇子,无论阮成山站在哪一边……那都逃不过灭门的结局。
明瑜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,急得绕着屋子走了好几圈。
画屏推门进来的时候,被她吓了一跳,说话都有些结巴:“姑、姑娘,晏府的公子今日来府中了……”
这个明瑜自然是知晓的,她刚要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,就猛然想起来什么,她看向画屏,呼吸微有些急促:“晏怀……晏公子现在在何处?”
画屏指了指外头,“和少爷在假山后头喂鱼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