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才捡起几粒子收进了桃木的盒子里,就听阮寒越问对面的人:“明瑜这会儿也走了,阿瑾,再来一局?”
不赢他一局,阮寒越不甘心啊。
“再来十局,你也赢不了我。”晏怀瑾说着已经站起了身,“连输十五局的话,穿出去挺没面子的。”
“……”阮寒越简直无言以对。
*
夕阳西下,在太阳的最后一角要沉入山头的时候,淡绯色的余晖穿过层层的树干和枝叶照过来,明朗又祥和。
皇室每年的春狩便是在这片树林。
明瑜想再走近一些,可是怎么都挪不动脚步,才一转眼,便看到了一个不显眼的侍卫,趁着没人注意猛地拿着刀刺了过来——
明瑜猛然惊醒,一口气提着仿佛出不来了一般,心也跳的飞快,打鼓一样,仿佛要从胸口里跳出来。
梦里面那个侍卫的长相她看的不清楚,他行刺的那人,明瑜倒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是顾景行。
未来的丞相大人……就这么被人刺了一刀。
明瑜抹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,对着房间里头那暖炉发出的微弱的火光看了片刻后,又无力地躺回床上。
才五更十分,明瑜已然没了困意,再闭着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画屏过来伺候她洗漱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明瑜的眼底泛着层浅青色,等画屏给她脸上扑了层脂粉后,明瑜还捂着嘴打了个呵欠。
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明明昨日早早就睡下了,她见明瑜哈皮打的不停,眼泪都从眼角晕出来,担忧又心疼:“可是昨个儿夜里没睡好?”
明瑜摇摇头,“今儿个醒的早,待会儿给祖母请完安,再回来睡一觉吧。”
她说着看了眼铜镜里头的自己,赶紧趁着画屏还没把那些胭脂水粉收起来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一双秀气细致的柳叶眉挑的老高,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眼睛眼睛,多扑点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