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债。”
布鲁斯看向诊所。
“你觉得他刚才为什么治疗毁灭日?”
托尼没有回答。
这个问题像一颗钉子,早在那道金色屏障升起时,就扎进了他们脑子里。
托尼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那个混蛋一直在收费。”
布鲁斯说:“也一直在收样本。”
“他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数据库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很冷静。”
“我现在没力气发火。”
托尼盯着他看了半秒,忽然转头看向那块霓虹招牌。
“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?”
布鲁斯没有猜。
因为答案很快出现了。
废墟最高处,临时诊所的自动机械臂正在重新展开遮阳棚。
几台医疗舱排成整齐一列,喷洒消毒雾。
林恩已经解除超限者伪装,换回白大褂,坐在从传送门里搬出来的真皮沙发上。
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茶具,红茶热气升起。
旁边还有一块电子屏,正在滚动显示伤员编号、治疗进度和费用累计。
外面,整座城市哀鸿遍野。
里面,林恩用银匙轻轻搅了搅茶。
茶色不错。
他端起杯子,尝了一口,眉间难得舒展。
今天的收获,值一壶好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