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个小时。
那股锁死他身体的麻痹感,开始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。
这是林恩精准计算好的,刚好能让他勉强控制一只手,却又无法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的剂量。
卢瑟感觉到了。
他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,调动着每一根刚刚恢复了一丝知觉的神经纤维。
他的右手,开始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汗水,从他的额头渗出,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。
一厘米……五厘米……十厘米……
他的右手,像一个生锈的机械臂,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痛苦的姿态,缓缓地、移向了那台决定他生死的平板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