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各持一把短刀。
七秒前林恩已经站在了一楼诊室的门口。
他开口了。
"你们的人在后面躺着呢。"
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。
不大不小。
平平淡淡的。
夜视仪里出现了一个人影,穿着深色上衣,戴着金丝眼镜,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。
持枪的杀手从夜视仪里看到的人影,轮廓清晰。
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兜,戴着一副反光的金丝眼镜。
像是在自家客厅等一个迟到的朋友。
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威胁。
“听到了。”耳麦里传来灰隼的声音,冰冷而果断,“目标有反击能力。放弃静默,全面突入!”
命令就是信号。
正门前的两个杀手不再犹豫,用肩膀撞向那扇脆弱的木门。
门板被整个踹开,碎片向内炸裂。
迎接他们的不是子弹,而是一团冰凉的,带有刺鼻气味的雾。
医用酒精。
林恩用一个改装过的小型加压喷雾器,在门框上方做了一个简单的压力触发装置。
门被撞开的瞬间,高浓度的酒精气雾就喷了他们满脸。
酒精不致命,但足以让任何人在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剧烈的刺激感灼烧着眼球和鼻腔黏膜,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,视线一片模糊,剧烈的咳嗽让他们连枪都握不稳。
一道黑影从药品柜侧面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