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林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则与己无关的社会新闻。
布鲁斯又瞥了一眼蛇眼的尸体,没有追问细节。
几秒钟的沉默。
“你的手术做得很好。”布鲁斯忽然转换话题,低头审视胸口的缝合。
“这种缝合密度和角度,不像一个助手的水平。你学过外科?”
考验来了。
布鲁斯在试探他的真实能力,一个“诊所助手”的身份无法解释这种专业水准。
“学过一点。”林恩说,“社区大学的医学院,读了两年,钱不够,辍学了。”
“两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?”
“我学东西快。”
布鲁斯没再追问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表明,他一个字都没信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,试探变得更加系统。
他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:“外面很危险。”
然后,他用法语轻声补充:“外面是地狱.”
一个突兀的、不经意的外语词组。
普通人会忽略,或根本听不懂。
但只要林恩的反应表露出他听懂了,就证明他的教育背景远不止“社区大学辍学生”。
林恩听懂了。
他不仅知道这是法语,还知道这种用法常见于上流社会的口语。
但他选择了装傻。
“什么?”他微微歪头,表情恰到好处地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