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深。
起身喝茶的时候,就听到外间传来几声低低的、听不真切的话。
这么晚他还不睡?
郗令娴喝了茶,就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。
再细听,有点像梦话。
王珏还说梦话?
她披了外衣悄悄探出身走出去,王珏就宿在外间一张长形的矮榻上,那榻勉强能睡下身长八尺多的男人,却也多少局促了点。
借着榻旁的驿站昏暗烛灯,她看着榻上躺着的人。
见他紧紧蹙着眉,而建 还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,还真是一副做噩梦的样子。
奇了,这人手眼通天无所不能的,能有什么事让他害怕?
忽地,那人有了更激烈的反应,阖眼摇着头,口中发出低低的呓语。
“令娴,不!”
“不要!”
这噩梦好像还和她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