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对!”
“郗瑶和郗恢是否都是爹爹的骨肉并不重要,也不必细究!只要爹爹只与余氏同房两次、甚至两次是否成事都未可知的消息传出去,是个人都会怀疑郗恢和郗瑶的血脉;再有余氏买通我的乳母给伺机给我下毒、更有故意养废你的罪证,就算余良巧舌如簧,也难以翻出天来。”
郗颂听得直拍巴掌。
“好啊好啊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!”
只是,他顿了顿,犹豫道:“爹爹当真是一点也不在乎郗瑶和郗恢?”
郗令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爹爹在你我面前是个慈父,你就觉得他对所有人都能慈眉善目吗?”
那可是尸山血海中一步步走到今日的男人,心肠不可能对谁的柔软,手段也不可能不毒辣。
郗令娴曾经也觉得自己的爹爹那么和善亲切,肯定不是朝堂上那帮呲牙咧嘴糟老头子的对手。
后来才慢慢明白。
她眼里温柔可亲的好爹爹,未必不是别人眼里呲牙咧嘴的糟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