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变故。”
郗令娴顿时有点分不清他是真的假的。
“大哥……?”
郗叡也有点拿不准了。
“不用这么急吧?”
王珏蹙了蹙眉,半晌,“即便是路娘子那帮人能和周先生一起拟定出解蛊的办法,那你们又可知解蛊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?”
“据我所知,解蛊最简单的法子就是雇主一方死掉……其次的撵蛊和驱蛊都非易事,即便是最高明的大夫,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佑安,你也是带过兵的,当知这个时间对对峙的双方来说能发生什么。”
郗叡都明白,可……
“这些道理我都懂,但梵梵和你无亲无故的,怎么能和你走?”
“江州那么远,我父亲怎么可能同意,这不是痴人说梦;就是梵梵她自己,也不可能愿意,你说是不是?”
王珏:“我知道这有些离奇,罢了,就像你说的,明日先请两方的大夫议一议再定吧。”
现下也只好这样。
郗叡忽觉世间事皆由天定。
若是当初王珏能早些发现对他妹妹的心意,现在两家结秦晋之好,哪还用考虑担心这些有的没的。
都是天意啊。
清予和他妹妹这一段,注定了要曲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