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郗令娴喘着粗气,踉跄坐在廊下的楣子。
“我,我好像真的不能和别的男子说话,才和表兄说了几句,出来就好不舒服。”
“到底是谁,给您用这么阴毒的东西。”
郗令娴也想知道。
她一度怀疑是那个被她忘记的王珏,可又觉得不像,不至于。
他想得到她的话,哪里需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自己写一纸圣旨、盖上皇帝的龙玺,颁布天下,她不嫁也得嫁。
专情蛊太过于霸道。
她真的无法近身除父兄亲人以外的其他男子。
晡食时分,裴秀和韩敏都被郗坚留下用便饭。
韩敏一口一个姑父,叫得亲热。
爱屋及乌。
嫡亲的侄子,眉眼多少有几分他姑姑的影子。
郗坚难得多了几分耐心,并不反感。
他们一家亲亲热热,寡言少语的王珏有些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