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,“义妹,你听我的,你对义父来讲何等重要,那是心肝肉啊,若你有个好歹,义父怎能承受住这个打击?阿颂还小,佑安的性子,能凭一己之力守住家族基业吗?”
“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,甚至下意识地不喜欢他、抗拒他,这样的人,我怎么可能接受他来绑定在情蛊的另一头。”
郗闻心中猛地一震,“他,他说的法子是这样的法子?”
“对。”
郗令娴有苦说不出,“义兄,你说,这让我如何接受?”
郗颂不知从哪探出个脑袋,“我当是什么。”
“阿姐,你这中了个蛊怎么把脑子给中没有了。”
“又不是要求你和王珏当场拜堂成亲,不过是借他的手解眼下的危机而已。”郗颂不以为然:“再不然,即便那情蛊发作,真要你二人亲密一番才能解决,这又何妨?”
“你当他是个供你玩乐的小倌儿不就行了?犯得着给自己上枷锁?”